内容摘要: 这既是一次文学运动,又是一次思想运动,文以载道是其主要宗旨。
这既是一次文学运动,又是一次思想运动,文以载道是其主要宗旨。
这是为了让小鱼和小鸟享受生命,得到生长。它反映了孔子的人生追求,对大自然的无限热爱。
一个重要问题是,孔子不是道德实体论者。孔子不是价值相对主义者或价值中立主义者,他认为,人的选择必须符合天道、天命的指引,否则,将会受到自然界的惩罚。但是仔细分析起来,爱人有一个爱的主体,这个主体显然是人,但是除了爱人,还有没有更广泛的意义呢?仁的对象有没有限制呢?孟子所说仁,人也,正是从人之所以为人的意义上说的,但仁即爱这一实质内容并未改变。但从内容上说,则是孝由仁出。有人认为,孔子保留了原始的自然神论(如罗素)
一个重要问题是,孔子不是道德实体论者。[9] 这表现出以人为本的思想。[9] 这种理解和态度便构成了天地境界。
[2] 冯友兰对不可言说者不仅采取了积极肯定的态度,而且作为哲学的终极目的去追求。到了这种境界,才是人的最高的安身立命之地。在这方面,最值得我们重视的,仍然是他的精神境界说。人是有道德意识的社会动物,人是有创造性的,但是,决不可以自外于大全,与自然界相对立,将自然界视为控制、主宰的对象,而是要自同于大全。
[4]《全集》第10卷,第659页。哲学所说的自然界从科学中得到了启发,但又不是完全的物质世界,而是宇宙大全。
因此,要实现中国哲学的现代化,就必须用西方的逻辑分析方法分析中国哲学的概念,使之形式化。这是有根本区别的,就是说,哲学的发展是有民族性的。这种境界是人经过修养之后达到的,不是自然而然实现的。所谓现代哲学,可说是以逻辑分析为特征的理性哲学。
他在贞元六书中特别强调通天人之际,并以天地境界为其哲学的最高追求,说明他始终没有放弃中国哲学的根本精神。当然,它必须经过现代逻辑分析之后才能显示出来,从这个意义上说,它又是不能直接成为现代哲学的,必须下一转语。那么,冯友兰的接着讲是什么意思呢?又有何意义呢?这是我们所关心的。[9]《全集》第1卷,第227页。
在冯先生看来,舍此没有别的方法。二者的基本精神是一贯的,但其表现形态是不同的。
在他的哲学体系中,天地境界说就是这样的终极目的。[2]《全集》第6卷,第289页。
冯友兰决不会同意邯郸学步式的做法。现代理性主义的方法既然被视为逻辑分析的方法,而逻辑分析就是一种言说。但是,在冯先生看来,只有经过言说之后,那不可言说者才能显示出来,才能被人们所领会。用逻辑分析的方法分析中国哲学,就是将中国哲学的概念转换成逻辑概念,使其变成可以言说的。值得指出的是,冯友兰在其晚年的《中国哲学史新编》总结中重新提出直觉的问题,认为应当将概念认识与直觉体会结合起来,才能实现人生的最高境界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逻辑思维已成为现代人必须具备的思维方式,哲学只是自觉地运用这一思维方式而已。
此即所谓时代的变化,形态的变化。知道人是自然界的产物,而不是自然界的主宰,就能自觉地知天、事天、同天、乐天。
人在自然界的行为是一种道德行为,这种行为有一种超社会的意义,因为,天地境界是从一个比社会更高的观点看人生[10],即从宇宙大全的观点看人生。人不仅要有自觉意识,还要有生命情感、价值选择(也是自觉意识),以尊重和关爱的态度对待自然界,其中,便包括道德意识和审美态度。
从这个观点看人生,不仅能够超社会,成为宇宙的人。使中国哲学的概念形式化,从而普遍化,这正是接着讲的一个重要方面。
具体地说,新理学是在宋明理学之后继续前进的,而这个前进又是同社会发展分不开的,在某种程度上是由社会发展决定的。同时,中国哲学的发展只能是接着中国哲学讲,而不是也不可能接着西方哲学讲。这正是中西哲学的一大区别。形态虽然发生了变化,但其根本精神没有变。
二、接着讲的两层含义 根据这一情境,我们可以说,冯友兰的接着讲具有两层含义,二者不可缺一。正因为如此,他们把解决这些问题的责任,都推给宗教了[8]。
永恒并不是没有生死而是超生死[11],即是说,这是一个境界的问题,不是实存的问题。其中,他特别强调了自然,因为人是自然的产物。
只有说了之后,才能知其不可言说。天地境界即同天境界,就其实质而言,是指人与自然界的和谐统一,而不是分离与对立。
天地境界是就人和宇宙(特别是自然界)的关系说的。不如此则不足以实现中国哲学的价值。冯友兰一直很重视别共殊,其实,他所说的共,就是指哲学概念的普遍性意义。在这个问题上,冯友兰不仅有自觉的意识,而且自觉地承担起完成这一哲学转变的使命。
于是,接着讲就成为研究冯友兰哲学乃至当代中国哲学发展的重要话题。第一层含义是,赋予中国哲学以全新的现代理性精神,实现中国哲学的现代化。
这里表现出冯友兰的批判意识,这种批判意识就是针对现代性的,即指现代西方哲学变成了科学技术的工具,陷入了细枝末节的烦琐分析,丢弃了哲学的根本任务——解决人生问题。概念游戏是哲学的重要工作,但不是目的,真正的目的是通过概念游戏而又超越之,解决人的精神境界问题。
自然界不再是被控制的对象,而是与人的生命息息相关的,是人类生命的精神家园。但是,如果完全用西方的分析方法讲中国哲学,讲出来的还是中国哲学吗?其实,冯友兰在建立其新理学的体系时,就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了。
声明:④ 参见萧吉《五行大义》。